我从小记忆力就不好,哪怕对自己很喜欢的东西,也难得记住。

我曾经是军事发烧友,但二战时期德国的两种导弹,V1和V2,到底哪种是巡航导弹,哪种是弹道导弹,我一直记不住,看过了又忘;我也曾经是电脑游戏发烧友,但只记得id Software的创始人是两个约翰——约翰·罗梅罗和约翰·卡马克,这两个人分别干了什么,我也记不住。结果这类话题往往不敢与其他人细聊,生怕露馅而尴尬。

秉承这种记忆力的突出结果就是:我的文科一直学得不好。中英《南京条约》开放了哪些港口:广州、厦门、福州、宁波、上海。这样的答案有些人看一遍就能记住,我却要把“广夏福宁上”念个几十上百遍,才稍微有些印象。我当然羡慕那些记忆力好的同学,同时也好奇:有些人的记忆力明明不够好,第一遍也背不下来,为什么还是能记得那么多东西,而且那么清楚呢?

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,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发现,我分得清V1和V2导弹了,分得清约翰·罗梅罗和约翰·卡马克了。这当然不是千百遍的背诵做到的,但是花的功夫也不少。

(more…)

早上一个朋友在朋友圈里跟我说:“上次你推荐的《信息简史》和《知识的边界》两本书,我觉得很不错。”

这条消息让我比较差异,首先我并没有“推荐”过这两本书,只是在公众号之前的文章里提到过;其次此人学历不高,是个生意人,经常生意忙得不可开交。就这样一位朋友,竟然会在一个周末的早上告诉你,他读完了你提到过的《信息简史》和《知识的边界》。而且我知道,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们一定可以聊很多有关的话题,就像之前夜里一边飞驶在沪杭高速上,一边聊科斯定理一样。

(more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