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9月20日,我第一次创建独立域名的Blog,当时Virushuo做了个菜谱网站叫“乱点”,受此启发,我买的域名就是“乱象”,之后一直延续了13年。

今年生活的变化太多,忘了看域名过期提醒。之后尝试从GoDaddy买回也未成功,所以“乱象”已经终结了。这样也好,生活翻开了新篇章,Blog也应当换个新名字。

LifeSailor.me,重新启程。

我认识夏老师纯属偶然中的偶然,用朋友的话说:你们真不该认识。

前些年,我开始在闲鱼上卖一些东西。因为上海的人口基数足够大,所以大部分交易都是当面进行。有一次,买家闲聊说起陪女儿去上钢琴课,自己心血来潮想学手风琴,因为“那个老师还会手风琴,家里有二十多台手风琴”。

二十多台手风琴是什么概念?虽然我已经差不多二十年没弹过手风琴了,但之前也见过不少老师,家里能有四五台琴就很不错了,而且大多数还是给学生用的。我完全无法想象,怎样的老师会有二十多台手风琴。买家说,这位老师是音乐学院退休,如今在老年大学教音乐,乐在其中。

那段时间正好比较烦闷,偶尔会重操旧业,弹弹琴自娱自乐、疏解情绪。加上我偶然发现,自己家小朋友的节奏感似乎不错,尽管我只是弹最简单的曲子,他的反应已经相当让我吃惊。所以我想,于人于己,真正找个好老师把手风琴再练练,应当是件有意义的事情。

于是,我就想到了那个“家里有二十多台手风琴”的老师。还好,闲鱼上还能联系到那个买家。我跟他说了自己的意思,他答应帮忙,但是要先问问老师是不是愿意教。

过了几天,他给我一个号码:这是夏老师的手机,你就打这个号码,说是我介绍的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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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年我就和朋友开玩笑说,对我来说,许多微信群的意义几乎等价于澡堂子:平时根本当它不存在,不爽的时候进去冲两把凉,然后再出来。玩笑归玩笑,不少人也赞同——确实,大多数群都没什么意义,不需要去刷存在感。

不过最近我确实退了不少群,有朋友说:你看着不爽,不看就是了,何必退呢?退了“信息茧”不是越厉害?我想了想,不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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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拉格号称世界上最漂亮的几个城市之一,已经有无数的照片来印证了。不过布拉格也不是只有美景,还有若干“不那么美”的景点,同样值得参观。最近我去布拉格,就参观了海德里英雄纪念博物馆。

如果你看过电影《类人猿行动》,大概知道这个故事。不过不管你有没有看过,读完下面的内容都应该有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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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天和朋友讨论一则社会新闻——发生交通事故之后,犯罪嫌疑人因为赔不起两万块钱,铤而走险杀死对方三人。群里有朋友说:实在想不通,两万块钱也不多,犯得上去杀人吗?现在随便做点什么,一个月也有万把块钱呀。

听了这话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位朋友其实并无恶意,本来也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。但是这几句话,总让我想到之前经历的一些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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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软件工程”是个老话题了,我以前写过一篇文章《名不副实的“软件工程”》,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争议。回头看,当时更多的思考还是在“软件工程”本身。我们完全可以把讨论的范围扩得更大一些:“软件工程”和“工程”有关吗?如果有,到底有多大的关系?(这里的“软件”泛指IT的各种开发,不存在“软件”和“互联网”的分别。)

不要以为这些问题很好回答。在大学里,“计算机/软件开发”专业到底属于理科还是工科?似乎一直没有明确答案。到了社会上,一说起“计算机/软件”,很多人都觉得它既不同于文科,也不同于传统的“工程”(硬件)。

那么,“软件工程师”和“程序员”究竟有什么区别?似乎一直也没有人说清楚,只是名称不一样。就我所知,不少搞软件开发的人认为,软件是全新的领域,应当有全新的知识体系和工作范式,所以学校教育根本没啥用。甚至,有些人在内心看不上传统的工程人员,认为那都是“夕阳行业”的过时经验。

“软件工程”真的有这么特殊,可以大喊“我们不一样”吗?中国历史上有过“白马非马”的辩论,“软件工程”和“工程”之间也是这种关系吗?

下面结合软件工程,讲几个“传统”工程的故事。如果你也好奇“软件工程”和“工程”的关系,相信可以得到启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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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7日,印尼公布了“狮航”失事波音737飞机的初步调查结果。调查显示,飞机从起飞到失事的11分钟内,最后两分钟里,飞行员和飞机进行了不下二十次“搏斗”,最后败给了飞机。

事情是这样的:最新款的波音737,也就是737 Max,安装了名为“机动能力增强系统”(maneuvering characteristics augmentation system,简称M.C.A.S.)的系统。如果驾驶员操作不当,这套系统可以自动介入,修正飞行姿势。不幸的是,这架飞机的攻角(angle-of-attack,即仰角)传感器一直有问题,总是发出错误数据,虽然之前已经替换了一个,但也不是新的,而是经检测“可用”的传感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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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我读完了Bill Kilday回忆Google Maps前世今生的《Never Lost Again》,觉得这本书相比各种“精益创业”的教材毫不逊色,而且更引人入胜。

出于兴趣,我又查证了不少资料,写了一整篇Google Maps的故事,下面是第一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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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记得好些年前一次参加公司职级晋升考评的经历。注意,这不是晋升自己的职级,而是我去为员工申报职级晋升,并参与综合评审。

当时公司不大,一百多人的规模,整天都在忙业务。所以,虽然管理正规化是大家的期望,但管理过公司的人都知道,建立制度化、正规化的管理是艰难而漫长的过程。对处在这个阶段的公司来说,“管理正规化”更多只是形式,比如职级晋升,主要是管理层一起把把关,不要出现明显的争议。

在晋升考评会议上,我列举了IT团队应当晋升的人员名单。得益于IT团队成员的努力付出,之前的准备工作也还算充分,名单上的人员晋升看起来都十拿九稳。

不过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。全公司的晋升名单都过完一遍之后,大佬们觉得此次晋升的人数多了点,晋升还是应当让大家珍惜机会,不要变成“阳光普照”。所以需要再次审阅名单,筛出一些“不合适”的候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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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看完了《艾森豪威尔:一个士兵的一生》(之前也推荐过)。众所周知,艾森豪威尔是二战时西线盟军的最高指挥官,士兵们亲切地叫他“艾克”,战后又通过竞选当上美国总统并连任。在这本书中,除了大量有关战争的篇幅,艾森豪威尔的成长过程中的一些片段同样让我印象深刻。

艾森豪威尔出生在贫苦之家,他的父亲戴维每天辛勤工作,只能挣得微薄的薪水养家糊口,脾气也不算太好。有一次,艾森豪威尔的母亲艾达请戴维帮忙搬一个箱子,被戴维视为奇耻大辱,认为自己不应该受女人指使。过了会儿,艾达换了副无奈的口气说:“戴维,如果你不来帮我,我想我实在没办法搬动这个箱子了”。结果,戴维欣然前来。

艾森豪威尔小的时候,有一次去舅舅家玩遇到一只大鹅。艾森豪威尔被大鹅吓得不轻,哭着去找舅舅帮忙。但是,舅舅没有来帮他出气,只是给了他一根棍子。靠着这根棍子,艾森豪威尔终于战胜了那只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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